她快没体力了，空空如也的腹部摆放在凯尔希笔直的腿上。海蒂嗅到一点消毒水味，混合着医生身上冷淡的香水。

“我只做简单的示范和讲解。”凯尔希的手先是划过她的腿根，“这里是危险区，血管和神经密布；”其次是她的尾椎——海蒂的半边身体即刻变得如过电般酥麻，“脊椎底部也不行，缺少脂肪的保护。”她最后把手放在她的臀部，“只能选这里。最好是臀丘。”

海蒂迟钝地发现这次凯尔希没有戴手套。她的手指微凉，掌心却是暖的。那温暖的手掌轻轻摩擦她的臀峰，直到她的皮肤也成功升温。与之前的效率相比，此刻凯尔希的节奏慢下来不少。如果海蒂真的是猫的话，就快发出闲适的呼噜声了。在她睡着之前，皮拍落在肌肤上的脆响恍然惊醒了她。瞬发的、微妙的刺痛，然后是逐渐浮出水面的热和痒。海蒂猝不及防地呜咽出声，头顶的耳朵转了转，试图捕捉皮拍的下一个落点。

见她反应不大，凯尔希没有预警地朝着另一半白皙的臀瓣打了第二下。海蒂猝然拧动腰肢，乳房挤压在床铺和凯尔希的腿之间。

“当你感觉到不适，就叫停。”凯尔希平淡地阐释着危险的话题，仿佛航空飞机上无情的危机播报，“有些伤害是滞后的，所以一旦你有所察觉，就叫出安全词，及时止损。不要过度忍耐。”

第三下，原封不动的位置。海蒂呻吟着绷紧了脚趾。

“如果选择跪姿，膝盖必须要添加保护措施。”医生接着说，“人的关节非常脆弱。”

最后一下。示范到此为止，凯尔希收手了。海蒂的视野和听力都像进了水一样模糊。她万分肯定在凯尔希进行到第二下的时候，她的小穴就像被拍打的石榴似的挤出了汁液。

“还可以坐起来吗。”凯尔希略显沙哑的嗓音响在上方，“只剩下最后一项了。”

她很想就这么蜷在医生的腿上睡过去，但她不能。海蒂慢慢直起背，跪坐在凯尔希身侧。她眼眶泛红，皮肤也泛红，难以辨别是被欺凌还是疼爱过，亦或只是酒精的效用。凯尔希难以察觉地叹了口气。

“我不推荐任何人这么做——和使用精神类药物一样。”医生抬起手。海蒂没有设防，任由她把手放在她纤细的脖颈上。

“可您看起来很熟练。”海蒂说话时，脆弱的咽喉在她掌中振动。

凯尔希没有回复她。“大脑缺氧时，神经细胞的活动性增强，性刺激会在脑中被放大。但稍有不慎，造成的损伤难以逆转。真正的性窒息会视情况被看作精神障碍。如果你只是想被扼颈，被控制，停留在这个程度就够了。”她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住海蒂的声带，“不要给予他人按压你的颈动脉的权力。”指尖转移到海蒂的下颌两侧，生机盎然的脉搏敲击着她的指肚。凯尔希渐渐加大力道，轻而易举地把女孩掐得泄出微弱的气声。海蒂听得很专心，在窒息感袭来的时候，她没有防备地软倒在床头，失神地注视着医生紧皱的眉头。

凯尔希点到即止地松手离去，但海蒂还是捂着脖子干咳了几声。医生沉默半晌，张口道：“你刚才应该反抗我，或者叫出安全词。”

“这是个……哈啊……陷阱题吗？”海蒂的表情可怜极了，“我应该无视规则？”

“不要一味信任比你有经验的人。”凯尔希没有多做解释，“保护好自己。”

这话一点用都没有。海蒂半是嗔怪半是无奈地想。谁会想反抗您呢？

计时器的铃声正好响起，检查结束了。凯尔希起身收拾残局，转过脸时，海蒂还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看着她，发丝垂在肩头，皮肤红白相间，像一幅油画。

“我还会见到您吗？“她晃动着小腿，尾巴弯起，语调带着渴盼。

“我是医生，”凯尔希玻璃般的目光落在她年轻而红润的脸上，“你应该祈祷永远也不需要见到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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